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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通过书籍了解美国的镀金时代,不妨从这里开始。在内战与第一次世界大战之间大约五十年的时间里,美国经历了一场深刻的蜕变:海外移民涌入不断扩张的城市中心,新兴工厂使这个国家成为工业巨人,所谓“强盗大亨”们以疲惫不堪的劳动者为代价积累起巨额财富,不少民选官员对此视而不见,而 crusading 的记者们则填补了这一空白,援引这个国家所宣称的原则发声。
- 伊迪丝·华顿1920年的小说捕捉了19世纪70年代纽约上流社会的风貌,那里的繁文缛节与自恋掩盖了移民、工业化和城市化带来的冲击。
- 詹姆斯·格林论述1886年5月的干草市场事件、理查德·怀特论述重建,展现了一个暴力、腐败的建制派如何缓慢地走向变革。
- 罗恩·切尔诺论约翰·D·洛克菲勒,加上雅各布·里斯和厄普顿·辛克莱,追溯了垄断财富以及迫使改革的贫民窟与屠宰场报道。
镀金时代 — 19世纪最后的几十年,腐朽结构上的镀金掩盖了由移民、工业化和城市化造成的城市问题。
玻璃罩下的上流社会:《纯真年代》
《纯真年代》 伊迪丝·华顿 著。Barnes & Noble;336页;$8.95。 Penguin Books Ltd;336页;£8.99。
在开始小说创作之前,这位作家曾从事设计写作,尤其关注室内空间。这部出版于1920年的小说精准地再现了19世纪70年代纽约上流社会狭小逼仄的客厅与程式化的正式晚宴。
这一背景正是镀金时代,即19世纪最后的几十年。时尚圈的自恋与陈腐仪式犹如腐朽结构上的镀金,掩盖着由移民、工业化和城市化造成的城市弊病。作者揭示了即便是那1%的顶层人群,也如何成功地窒息了自我。
当时的一位评论家提醒道,这本“离奇”的书会将读者猛地拽回半个世纪前的那种窒息与惰性之中——“在软垫包裹的体验中对生命的彻底丧失”。
暴力及其记忆:《干草市场的死亡》
《干草市场的死亡》 詹姆斯·格林 著。Knopf Doubleday;400页;$17.95。Random House;400页;£15.99。
学者们将漫长的世纪切分为不同的时期。这些标签有助于归类相互关联的事件,却也可能掩盖一个简单的事实:身处其中的人们并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哪个“时代”。
1886年5月,当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在芝加哥干草市场广场结束一场集会时,有人投掷了炸弹,警察随即开枪。如今我们可以认识到,这些激进分子的行动是对镀金时代种种弊端的反抗。但作者生动的叙述提醒人们,当时追踪报道的美国人脑海中却是另一重历史参照:内战。
干草市场事件之所以震动全国,部分原因在于它重新唤起了恐惧,用一位芝加哥神学家的话说,这仅仅是“第一次爆炸”。
重建如何失败:《为之而立的共和国》
《为之而立的共和国》 理查德·怀特 著。Oxford University Press;941页;$28.99,£21.99。
这部关于19世纪后期美国的历史同样以内战为起点。开篇即是亚伯拉罕·林肯的葬礼。在接下来的900多页中,作者描述了总统所信奉的那些原则——自由、正直、平等——如何似乎与他一同被埋入坟墓。
作者将重建失败的责任明确地——在一些批评者看来甚至是严厉地——归咎于林肯所在的共和党,该党主导了随后数十年充斥贪腐与丑闻的岁月。富裕精英日益兴盛,而接连不断的金融恐慌与萧条则重创了整个国家。普通人的生活质量每况愈下。
通过数据,作者证明镀金时代的美国人比18世纪的前辈身材更矮、寿命更短。林肯所承诺的“自由的新生”仍需漫长时间才能实现。
终极强盗大亨:《巨人:老约翰·D·洛克菲勒传》
《巨人:老约翰·D·洛克菲勒传》 罗恩·切尔诺 著。Random House;774页;$30。
约翰·洛克菲勒体现了典型的美国发迹故事。他出生于一个骗子的家庭,却凭借冷酷无情、狡黠与不正当手段建立起垄断帝国,最终成为全球首富,或许也是当时最令人憎恶的人物。
巨大的慈善事业未能如他所愿在他生前洗刷其劣迹,尽管在其身后确实美化了家族的名声。随后切尔诺先生出现了。他撰写的这部鸿篇传记,为这位近代商业与金融史上最隐秘、最令人费解的人物之一那冷酷的内心世界,提供了无与伦比的窗口。
这本书对于理解美国巨头的崛起与大型企业的垄断统治——以及与之抗衡的自由派批评者的兴起——都堪称完美。
迫使改革的黑幕揭发者:《另一半人如何生活》与《屠场》
《另一半人如何生活》 雅各布·里斯 著。Barnes & Noble;304页;$9.95。Penguin;256页;£8.99。 《屠场》 厄普顿·辛克莱 著。Barnes & Noble;400页;$9.95。Penguin;448页;£12.99。
调查性报道的斗士们试图揭露商业贪婪、聚焦社会不公。几乎无人能超越这两位作家。雅各布·里斯的著作出版于1890年,书中呈现了拥挤的纽约贫民窟中令人压抑、有时甚至摆拍的生活图景。它推动了改革,改善了防火保障,并强制要求公寓必须配备窗户等设施。
厄普顿·辛克莱的小说讲述的是在芝加哥屠宰场中艰辛劳作的移民工人。这部作品源于他为此在当地社区进行的长达七周的实地调查。情节转向极为感伤,且与里斯的照片一样直白。尽管如此,它依然奏效,帮助促成了食品安全法规的出台——尽管未能带来工作场所的保护。
“我本想击中公众的心灵,”辛克莱承认道,“却意外击中了他们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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